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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1Q84》的书评!以及简介香港最快开奖现场直播
发布日期:2020-01-30 07:31   来源:未知   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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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Q84》村上春树的作品,以非常独特的风格讲述了一个半科幻的故事,作者写作手法非常独特,最大的感触是他对事物细节的描写非常到位,看到这本书让我想起了以前学语文课里学的那些东西,原来行文流露可以这么完美,原来对主人公中周边事物的细节描写对主人公感情的表达意义如此巨大,感受到了一些大师级的写作手法,这是在其它的小说或者文字中没有感受到的,最起码在我之前看到书中是这样,另一方面也反映了我读的书太少这一事实。

  最初为何看这本书呢?其实是做地铁的时候,看到对面一哥们在读,看到封面上说什么被翻译为多国语言,销量很好什么的,就回来网上search了一下,评价貌似都不错,正好也没有看过日本的小说,就拿来看了一下,没想到一共三本,小说挺长的,6寸的PDF加一块一共快2000页了,貌似之前没有看过这么长的小说,没办法,事情一但开始做,就没有理由放弃或者停止,只得把它看完了,不过确实挺不错的,我还是从客观的角度描述一下这本书吧。

  对其在写作手法上的赞扬我就不说了,就说说故事安排的特别之处吧。故事的主人公其实只要两个,还会穿插着一些有寓意的特别事物存在,比如说小小人、先驱,这些都是单纯穿插进来的,作者自己在寓意些什么。。。第一部看完你会认为两个主人公之间没有任何联系,完全是两个平行的故事在继续,也完全可以分为两部来描述,不过作者始终贯彻这这两段故事,平行并交错着排版到各个章节,一递一个章节的交错描述着。从第二部开始,你感受到了主人公直接的隐含联系,背后的故事也开始渐渐明朗起来,不过还是分角色分章节的在交错的描述着,这可能就是它的一个特色吧,到了第三部,又加入了一个角色,就是那个私家侦探,通过描述他的调查,把他安排进来,来描述主人公之间的联系,有点像做程序的感觉,把二者之间的协调工作放在第三方身上了,有点MVC的感觉。结束时也留有一些悬念,大多故事貌似都是这样吧,呵呵……

  另外是对书中部分内容的评价,比较书是围绕主人公在描述的,而两位主人公年龄都在28~30左右。为了故事的完整性,会涉及到一些这个年龄段必须涉及的东西,所以么,会出现一些很黄很暴力的部分,仔细想想也是,故事是围绕主人公的,为了详细的记录故事的发展,难免会交代到日常生活部分,最后还会涉及到这个话题(我想这本书的畅销应该不会是因为这个吧,开玩笑);同时引发一种深思,中国人一般不会在公共刊物,或者大批量的发行物中很直观的大谈性事什么的,可能是源于根深蒂固的保守的性格,并且都会对这个话题比较敏感。确实是一种有趣的现象,不免会让人想到哲学或者心理学里面的一些命题,理性的力量,性冲动应该是最原始的一种动物冲动,是比较难以克制的,同时也是动物本质特征的体现(尽管人类总是试图把自己从动物中独立出来),但是理性却可以压制这种冲动,并且几千年来的文化可以塑造这在东西,让你接受这个环境的思想开始,就在影响着你,已经把一些东西无形之中注入到了你的体内;另外就会联想到内心的强大是多么可贵。为什么要修心……额,扯远了,不过我只是从客观的角度来谈一些自己的看法。

  2.近两天,如果有人见到我,那么就会看到一个不是在读《1Q84》,就是在期待读《1Q84》的人。我在在睡前读,清晨醒来读,走在路上的时候读,等车的时候读,公汽上读,地铁里读,办公室里读,吃饭的时候读……一天一夜,终于抽时间读完了。

  故事未完。BOOK2对我来说,太遥遥无期了。但是对于村上的资深书迷来说,读不读BOOK2其实已经不重要——BOOK1已经重新让我返回“并非这里的那个世界”——通过文字和书页,一部分我已巧妙地进入1Q84年,一部分“遗传基因”已经形同那里的时空一样和书中人物的命运联系在一起。

  在这本书里,孤独被升华成为一种精神寄托而渐渐失去原有的存在价值——是一种孤独到“孤独”这个词本身所不能承载的境况——青豆渐渐觉得,尤其是在一个人住的阳台上看到天空中出现两个月亮的时候,自己所生活的世界不再是人们普通意义上所谓的生活的这个世界。为了迎合自己的存在,青豆将自己生活的世界称为1Q84。“空气变了,风景变了。我必须尽快适应这个带着问号的世界。像被放进陌生森林里的动物一样,为了生存下去,得尽快了解并顺应这里的规则。”但其实,我觉得这仅仅是青豆适应自己的一种方式。接受自己生活在人们普通意义上所谓的世界上的一种自我保护、获得精神自由的一种方式。

  书中的绝妙比喻随处可见,我比较偏爱村上独有的“宇宙系”气质比喻——“长时间倾听,渐渐感觉不像掌声,竟像在听无休无止的火星沙暴。”“而一旦沉默不语,他就像月球背面的岩石似的,沉默不语。”这样的比喻总是让我忍不住猜想,在他笔下人物的身边,还存在着一个五维世界,仿佛这样,宇宙的体系才更为健全。事实上不正是吗,所谓的五维世界,也许就是人们思想的延伸以及灵魂除了身体外的另一个神秘聚集地。

  3.作为一部严肃小说,《1Q84》不合格,情节混乱的双线式表述,最后双线相交,少年相恋的男主女主成年后不幸分离,但是两人都如有神助,彼此拥有不同寻常的人生,最后机缘巧合,在“未知的力量”的指引下,找到对方,合二为一,达到精神上的飞升——这么死乞白烂的情节不是披着抱奥威尔大腿的书名就能掩盖过去的——当然,如果在白烂的情节瓶子里装的是深刻动人的美酒佳酿,我也不会这么吐村上的槽。但是凡事怕比,举个栗子,《傲慢与偏见》的情节无非就是准灰姑娘钓到金龟婿,白烂么?就算在两百年前也算得上白烂!但是不妨碍它是好小说,是伟大的小说。

  《1Q84》是么?看上去村上好像对其抱着巨大的希望,但是看完整本书之后,果不其然,村上的“轻浮”依旧压过了他所期望所写作的《卡拉马佐夫兄弟》性质的“综合性”小说的野望。什么是村上的“轻浮”?再举个栗子,《1Q84》第一部写了一个神秘的组织,这个包袱卖的很响亮,把人胃口吊得老高,但是在第二部里,我们得知这个神秘组织是由“小小人”控制的(一下让我想起之前的短篇“电视人”了),但是这个“小小人”是什么呢?本以为在第三部里能得到解释,结果没了,就这么没了。我敢打赌,村上一定觉得自己这个包袱抖得真机灵,真有范,真神龙摆尾去无踪,搞不定心里还美滋滋地想卡夫卡的城堡和地洞啊、博尔赫斯的小径分叉的花园啊、卡尔维诺的看不见的城市啊……总而言之,超现实的现实,隐喻了无限的人生,真牛逼!

  可是,您到底隐喻了嘛呀?隐喻这种手法一点也不新奇,被人翻来覆去用了无数遍了,真正牛逼的是一部作品隐喻背后的真实,是否强大?是否深刻?是否振聋发聩?卡夫卡牛逼之处不在于写了一个(其实很搞笑的)大甲虫,而在于他是第一个在人类自以为掌握理性之火,可以智慧地携手走向光明的前方时,意识到人类为这个自由的新世界所付出的代价是自我的丧失;博尔赫斯的花园牛逼之处不在于诡秘的情节设置,而在于他通过短短万言,让读者深深领会到了命运的无常和荒谬;卡尔维诺是著名的轻而又轻的作家,但就算他最小品的一部著作《看不见的城市》,你依旧能从他抖的那些小聪明里,窥视到大智慧不可遮掩的光芒。

  但是《1Q84》这本书,带来了什么新的?深刻的?洞见的?有价值的思想精华吗?要我说,没有。整部书,抛去那些奇巧的、空洞的、华丽的、做作的诡异部分,我只看到了一个内核:即被这个世界莫名其妙所挤压的个体通过自我的抗争和完整,与世界达到一个平衡的结果。

  把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内核,用花里胡哨的点缀,贴上闪闪发光的标签:“”、“迫害女性”、“自我完整”、“两个世界”、“小小人”、“性”,要我说,都!没!用!你真正写的是什么,你是否真诚地为这个世界创造了些什么,这不是靠扔一堆莫名其妙的想象,在想象之间扯上莫名其妙的关系,编织莫名其妙的迷局能做到的,再说一遍——都!没!用!

  如果说早期我看村上的长篇(不包括《挪》,留待后面再提),虽然也会被他抖的小聪明小想象偶尔腻歪到,但是我能感到,里面还是有相当分量的真诚在,《世界尽头冷酷仙境》、《舞舞舞》、《寻羊冒险记》,探讨的都是心灵的空虚,但是村上不隐瞒,也不自我美化,所以不讨厌,虽然有点刻意,但是起码不讨厌。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讨厌的呢?《奇鸟形状录》。这本书给我留下很脏的印象,不是因为性描写,而是因为性描写背后展示出的村上猥琐的意图:“看我多牛逼啊,只有我敢这么写性”。我对于严肃作品写作者的要求是:尊重读者。不要玩弄,不要居高临下,不要虚伪,更不要炫耀。总而言之一个词:真诚。《奇鸟形状录》不是一部真诚的小说,在这部书里,村上开始大量地敷衍读者,用胡编乱造毫无逻辑的遐想,辅以故意花团锦簇的笔法和技巧,暗示读者:“看到没?我是有深意的!”

  然后接下来的《海边的卡夫卡》,把村上的自恋表达得淋漓尽致,那个少年一出场就让我想起村上自己,我真是不能不猜想,村上写的时候在多大的程度上是为了弥补自己不得志的少年时代啊……看到结尾,又是迷失的少年在自我的强悍和奇特的际遇下,击败了莫名其妙的黑暗,寻找到了人生的新境界。我说您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么三板斧啊……

  然后是《1Q84》,把自恋和自我膨胀推向极致的《1Q84》……居然在采访中提《卡拉马佐夫兄弟》。您醒醒吧,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勇气和笔力是您能比的吗?对于艰深如一座座大山的宗教、社会、伦理问题,陀氏是抱着虽手无寸铁仍然定要穿山而过的勇气,自断后路地撞进去的,换了您,看看您写的什么“小小人”,什么“空气茧”,都是神马玩意啊……连爬山都不能算,简直就是糊了个(无比精美的)纸飞机往山上一扔,然后鼓掌自贺已经征服大山了吧。

  最后说说《挪》,之所以要最后说它,是因为《挪》是村上唯一一部收敛小聪明去写的书。《挪》发挥了村上最好的一面,但是也把他的老底兜了一干净。无论是双线式情节(绿子和直子的情节完全独立),还是刻骨的空虚感(是村上所有小说的内核),还是无端幻想中的牺牲和压迫(以木月为首的好几个莫名其妙就自杀的牺牲者)。如果说在那之后的书比《挪》有所改变,只在一点,那就是结局。《挪》的结尾飘渺而略带空虚,但之后的书里,村上编造出无数个世界里的无数种手段,为主人公创造一个具有各种奇特要素的充满希望的结局。

  最后,我问我自己,为什么村上会这样?为什么呢?而且,就算这样,为什么我会觉得气愤呢?

  我想,这是因为我觉得村上太矫情了,也就是说,不真诚。作为一个喜欢过他甚至目前还喜欢他几部作品的读者,我非常讨厌不真诚的作者,和他们不真诚的作品。

  什么叫不线》里写了好多悲惨的事情,但是我想问,在读的时候,你真正感觉到了悲惨吗?你真的感觉到痛了吗?书里的人物真的让你觉得,他们有血有肉,血泪淋漓?还是说,他们只是一堆木偶,被作者无形的手砍得七零八落?

  不,丝毫不,无论村上怎么在书里用各种编造或者非编造的凄惨情节,向读者撒娇:“我好惨啊,看看我,我好惨啊,快点被我震撼。”对不起,我做不到,因为我能看出来,你不懂,什么是痛苦。

  没有真真正正痛过的人,是装不出那种刻骨铭心的痛的,不管你怎么想象,怎么自怜自伤,怎么通过长时间跑步、清规戒律近乎自虐、把自己关起来一写写六个月,直到“把这种重复性的生活坚持很长时间——半年到一年,那就需要很强的意志力和体力了”(引自《巴黎评论》村上春树访谈),没有就是没有。需要注意的是,这里的痛指的不是肉体或者际遇的痛,不是!这种痛是灵魂深处的痛,是一个人勇敢面对他自己灵魂中所有肮脏、高尚、虚伪、真实、绝望、壮丽的时刻,所感受到的那种直插内心的痛楚——一个一生际遇平静,没有遭遇过太多悲惨的人同样可能因其敏感锐利的灵魂而得以从身边所有寡淡的事物中汲取生命的养分,最终品尝到这种痛苦——比如说艾米丽·勃朗特,她一生平庸,交游狭窄,未婚早逝,但在《呼啸山庄》中,她让全世界为她灵魂的痛楚之强烈之深刻而战栗。

  但村上,他没有,他或许感受过,但是他没能在他的小说中表达出来。他最大的痛苦,我所看到过的,无非就是渡边在直子死后,一个人悲痛欲绝地流浪,他提到他伤心的是“那般鬼斧神工的肉体再也见不到了”(可能记忆有误,大概这个意思)。这种和丢了一个iphone本质上毫无区别的伤心,对不起,离真正的悼亡还差了十万八千里的深度。在村上的小说里,你是看不到真正深刻的情感,和真正震撼的心灵的。村上从始,至终,都是一个“轻盈”的作家,他没有真正深刻地展现这个世界的能力,因为他无论离真正的幸福,和真正的痛苦,都太遥远了。这不是不好,但是拜托他,别老自我催眠,抱牛逼大师的大腿了,看着都替他难受。

  日本作家村上春树于2009年所发表的长篇小说。故事以双线为三线)进行,并以村上较少用的第三人称全知观点来说故事。荣获2009年日本“年度最畅销图书”第1名。

  1984年,青豆与天吾皆为30岁,青豆为健身教练但另一面则是暗杀者,将受到极度暴力的妇女们的丈夫们送至死亡的世界。香港最快开奖现场直播,天吾的职业为升大学的补习班数学教师,另一面是一位作家,但只写过专栏而未出版正式的作品。青豆与天吾皆于某一时间点进入1Q84年,青豆为了区别与之前世界的不同,自行命名当年为1Q84年。1Q84年与1984年主要差异在于天空有一大一小的两个月亮,并出现一些于1984年并未发生的历史事件。这些独立于1Q84年的事件将青豆与天吾引导至一个宗教团体:“先驱”,先驱前身为一主张社会主义的政治团体。而在这团体的背后又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Little People。Little People具有制作空气蛹的能力,并可借由空气蛹来到这个世界。青豆与天吾虽对彼此持有绝对的好感,但在青豆小学转学后并没有再次碰面。二人在1Q84年以不同的角度来探索这个世界,青豆借由一次的暗杀事件而对1Q84年有自己的认知与觉悟,而天吾则是将深绘里的作品《空气蛹》重新书写编排时有了Little People与两个月亮的概念,二人因缘际会的渐渐拉近彼此的距离,在Book 2结尾时二人只有透过空气蛹而有过短暂的时空重逢。在Book 3中,青豆为了躲避“先驱”的追杀在女主人及Tamaru的帮助下躲藏起来,而天吾则由于父亲的死徘徊于医院和家之间,期间青豆得知自己怀了天吾的孩子(借由深绘里,二人并没见面)苦苦寻找着天吾想再次重逢却险些被“先驱”所派追踪者牛河发现,最后结尾二人相会共同返回了现实世界。

  村上春树,著名作家。1979年,《且听风吟》出版以来,寂寞忧郁的文字、清淡闲适的情节,尤其是独特新颖的都市感觉的写作文风,令万千读者如痴如醉。随着《挪威的森林》、《舞!舞!舞!》、《海边卡夫卡》等作品的陆续出版,逐渐赢得世界性的崇高声誉,最终形成“村上春树文学山系”。 2009年,集毕生文学之大成的巅峰杰作《1Q84》隆重出版,以席卷之势荣登日本所有畅销榜首,在整个日本、东亚乃至全球都引起巨大反响。正如媒体评论:“如此重大而复杂的题材,几可视为日本文学在新千年的伟大开篇。”

  描述二位主人翁青豆与天吾在年幼时曾于同一所小学三至四年级邂逅后,于1984年在日本东京所发展出一连串独立又关连的故事情节。1984年,青豆与天吾皆为30岁,青豆为健身教练但另一面则是暗杀者,将受到极度暴力的妇女们的丈夫们送至死亡的世界。天吾的职业为升大学的补习班数学教师,另一面是一位作家,但只写过专栏而未出版正式的作品。青豆与天吾皆于某一时间点进入1Q84年,青豆为了区别与之前世界的不同,自行命名当年为1Q84年。1Q84年与1984年主要差异在于天空有一大一小的两个月亮,并出现一些于1984年并未发生的历史事件。这些独立于1Q84年的事件将青豆与天吾引导至一个宗教团体:“先驱”,先驱前身为一主张社会主义的政治团体。而在这团体的背后又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LittlePeople。LittlePeople具有制作空气蛹的能力,并可借由空气蛹来到这个世界。青豆与天吾虽对彼此持有绝对的好感,但在青豆小学转学后并没有再次碰面。二人在1Q84年以不同的角度来探索这个世界,青豆借由一次的暗杀事件而对1Q84年有自己的认知与觉悟,而天吾则是将深绘里的作品《空气蛹》重新书写编排时有了LittlePeople与两个月亮的概念,二人因缘际会的渐渐拉近彼此的距离,但在Book2结尾时二人只有透过空气蛹而有过短暂的时空重逢。

  林少华:《1Q84》可以说是村上在世界语境下对当今日本社会问题的一个认识和总结,也可以说是通过等诸多日本社会问题,对于世界现状以至人类走向的担忧和思考。

  在蛰伏五年之后,日本知名作家村上春树于5月29日在日本推出了他迄今为止最长的作品—共1050页的厚厚两本“硬皮书”《1Q84》。

  尽管在经济危机的惨状下,这本书还是创造了一个销售奇迹:在发售12天后,销售即突破了百万册。在日本,无论是地铁里的通勤族,还是蜗居在家的博客作者,几乎人人都在翻阅这本书。由于订单不断,该书的出版方新潮社6月9日决定,进行第八次印刷。

  本书的营销也堪称经典案例,在正式推出前,除了作者及书名外,小说的背景、情节、人物等一概秘而不宣。这一招显然极大地吊起了读者的好奇心,自预购消息发出后,订单便蜂拥而至,在日本的首发日即订出68万部之多,打破了村上本人保持的《天黑以后》预订数的纪录。书店里,期待一睹为快的书迷们排起了长龙,书“卖得像飞一样”。

  《1Q84》的书名也充满了玄机,很容易让人将其与乔治·奥威尔的经典作品《1984》联系起来,因为在日语中,数字9的发音和英文中的字母Q接近,而书中首次出现“Q”时,村上解释为“questionmark”。村上自己也透露说,他欲以此书向英国著名作家乔治·奥威尔致敬。事实上,与《1984》一样,《1Q84》也是在描述1984年发生的事情,不过,在奥威尔的年代,写1984年是在预测未来,而村上则是在回溯过去,但“仍然在讲未来”。

  而中国的“村上迷”们也已在翘首盼望中译本的问世。不过,这本书的中文版权出现了微妙的纠葛。几乎拥有村上所有作品版权的上海译文出版社,在谈《1Q84》的版权时,却冒出了几家竞争者,而村上似乎也有些“待价而沽”的意味。“现在我们正在洽谈中,没法说谈到了什么程度。”译文出版社文学编辑室主任黄昱宁说,“任何一本受欢迎的书,都不会是一家出版社在谈。”

  如果译文出版社如愿谈下版权,村上的“御用翻译”林少华则应该仍是《1Q84》的当然人选。林少华对本书也已先睹为快,本报记者日前专访林少华,就《1Q84》探听一二,以慰国内“村上迷”的念想。

  时代周报:村上春树说,《1Q84》将成为他最重要的作品。您认为,这个重要性体现在什么地方?

  林少华:自2002年推出《海边的卡夫卡》以来,村上春树始终有一个念头挥之不去,那就是想写一部“综合小说”,一部陀思妥耶夫斯基《卡拉马佐夫兄弟》那样的“综合小说”。当年7月接受采访时明确表示:“我的目标就是《卡拉马佐夫兄弟》。……有种种样样的人物出场,带来种种样样的故事,纵横交错,难解难分,发烧发酵,从中产生新的价值。读者可以同时目击。这就是我考虑的综合小说。”而刚刚出版的大长篇《1Q84》,他认为虽然不能说完全吻合,但“在某种意义正在接近”他所定义的“综合小说”。也就是说,村上六年多来始终追求的文学理想或创作目标终于实现了,可谓夙愿得偿。因此,《1Q84》对于村上是里程碑式的重要作品。其重要性在很大程度上就体现在“综合小说”这点上。

  时代周报:在您看来,《1Q84》是一部什么样的作品?可否作一个简单的介绍?它的文学价值如何?

  林少华:据村上介绍,《1Q84》从2006年圣诞节动笔,写了两年,改了半年。写作期间,每天夜里两点至四点之间起床,连续写四五个小时。两年多时间里只外出旅行休息不到二十天,几乎天天伏案写四五个小时,写得“相当辛苦”。

  日文原版《1Q84》分两册出版,1050页。篇幅大大长于《海边的卡夫卡》,但没有超过《奇鸟行状录》。小说围绕团体展开,有难以置信的暴力,有难以置信的情感,有难以置信的悬念。女主人公青豆漂亮而雷厉风行,男主人公天吾高大而谨小慎微。背景虽是1984或1Q84(Q与9在日语中发音相同),但作者显然着眼于冷战结束后陷入混沌(Khaos)状态的世界格局。在日本,1995年初连续发生了阪神大地震和奥姆真理教地铁沙林毒气杀人事件,而美国的“9·11”愈发加剧了这种混沌以至混乱。这点既是《1Q84》的创作背景和契机,又同小说的主题密切相关。村上在一年前接受《每日新闻》采访就曾由此谈及这部长篇的主题:“我认为当今最为可怕的,就是由特定的主义、主张造成的类似‘精神囚笼’那样的东西。多数人需要那样的框架,没有了就无法忍受。奥姆真理教是个极端的例子,但此外也有各种各样的围栏或囚笼。一旦进去,弄不好就出不来了。”

  在这个意义上,《1Q84》可以说是村上在世界语境下对当今日本社会问题的一个认识和总结,也可以说是通过等诸多日本社会问题,对于世界现状以至人类走向的担忧和思考。更可贵的是,他认为文学乃是、也必须是对抗“精神囚笼”的一种武器。他作为小说家的职责就是打磨这种武器,即写出好的故事。因为“好的故事会加深和扩展人的心灵。有了这样的心灵,人就不想进入狭小地方了”。依我看,这也就是这部作品最主要的文学价值,或者不如说是文学的力量。这意味一个杰出作家的使命感或社会担当意识,由此带出作品的灵魂。

  时代周报:您认为村上春树的这本新作,与他以往的作品相比,在风格上有何不同?有何突破与创新?

  林少华:这要看同哪些作品比。如果同《挪威的森林》等所谓中国读者所说的“小资”情调的作品群相比,风格固然有所不同;但若同《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尤其同后期的《奇鸟行状录》和《海边的卡夫卡》等作品群相比,则感觉不出明显区别。笔调同样那么洗练、冷峻、睿智和幽默。不仅如此,有的出场人物说线》中的头目深田保同《海边的卡夫卡》中的琼尼·沃克、《1Q84》中的牛河和《奇鸟行状录》中的牛河的口吻几乎如出一辙,后者名字都一模一样。情节也有相仿之处,如深田保和琼尼·沃克最后都主动要求对方杀死自己,而且死前都大谈特谈富有哲理性的话题。写作手法倒是有所不同,最明显的是过去的主要长篇均采用第一人称,而这部长篇则采用第三人称,从而有了更多的机动性。

  相比之下,题材和立意的不同却是显而易见的。同样描写恶和暴力,但无论《寻羊冒险记》还是《奇鸟行状录》抑或《海边的卡夫卡》,都是以历史事件为题材,而《1Q84》则是现实题材。在立意或主题方面,前三部作品主要将恶和暴力的源头归于日本战前的军国主义体制,因而那种恶和暴力是绝对的、毋庸置疑的;而《1Q84》则在日本以及世界当今格局中寻找恶和暴力产生的土壤。而且,这种恶往往是相对的,即善恶之间的界限在一定程度上是模糊不清的。就这点而言,既可以说是一种深刻和突破,又未尝不可以认为是一种暧昧和“妥协”。因为,在善恶难以判断的情况下,人类难免失去道义的根据、行动的理由和前进的方向。就此而言,这部作品并非没有缺憾。

  时代周报:据村上春树自称,《1Q84》是向奥威尔《1984》致敬之作,这两本书之间有什么样的联系?

  林少华:今年是英国作家乔治·奥威尔最具20世纪烙印的不朽之作《1984》问世60周年。村上的《1Q84》于今年5月29日出版,奥威尔的《1984》在1949年6月8日刊行,就日期来说,仅相差10天;奥威尔的《1984》开篇第一句为“四月间,天气寒冷晴朗,钟敲了十三下”,村上的《1Q84》BOOK1标明“4月—6月”;《1984》以“老大哥”(BigBrother)隐喻独裁者,《1Q84》以“小人儿”(LittlePeople)暗示某种邪恶力量。很难认为这些完全出于巧合。

  更重要的联系或共通之处在于,两者都向整个人类社会提出警告。奥威尔是有名的左翼作家,一贯持反帝立场。就写作背景来说,《1984》为西班牙内战、二战的浩劫及战后的废墟;《1Q84》则是冷战后尤其“9·11”事件后的“混沌”世界。奥威尔的《1984》预言的是一个极其荒唐和恐怖的世界:“战争即和平、自由即奴役、无知即力量。”在“老大哥”无孔不入的独裁统治下,人们谈恋爱和写日记都受到严厉管制和监视。以致人性泯灭,六亲不认,自由被剥夺,思想被控制,最后堕落到自觉接受所谓思想改造的地步,沦为没有思想和灵魂的行尸走肉。而村上的《1Q84》所描写的名为“先驱”的团体,其情形有过之而无不及,人们甚至在其异端邪说的蛊惑之下自愿把年仅十岁的亲生女儿交给教主奸淫。显然,两位作家所着眼的都是更广阔的人类前景,为此敲响警钟。用村上的话说—恕我重复—当今世界最可怕的就是“精神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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